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平面化的一點想法

因為ios 7把很多畫面都平面化

我自己感覺,平面化設計是趨勢,這好像也是必然的

因為平面化的設計勢必構圖會更簡潔,用到的元素應該會更少
(我是純粹針對平面化以及簡潔設計這部分的感覺)

黑白簡易的圖案→精細的黑白→簡單的彩色圖案→精細的彩色圖案

螢幕的變化大約都是照上面這一個順序

我自己印象中有使用過的順序是這樣
1.黑白CRT螢幕到
2.有漸層的CRT螢幕(我記得以前最早用286的時候是單純的黑白,到後面有16色的黑白螢幕)
3.再到16色彩色螢幕
4.似乎是256色的螢幕
5.高彩的CRT螢幕
6.低彩度液晶螢幕(液晶螢幕一開始的起點好像就是 256色以上吧?忘記了)
7.超漂亮的液晶螢幕
8.HDMI的液晶螢幕

對於手機螢幕的印象是好像也是跟上面一樣的順序
而且畫面越漂亮
基本上就是越耗電

說了這麼多
我是想說
電影裡面常出現的這些科技
似乎已經快要變成現實了
但是這種夢幻的科技要變成現實
似乎也是一樣要有一個進程
都是有簡易的到複雜的
這種虛幻的觸碰科技
如果要實現
也必然是從簡單的圖案開始

所以我感覺如果照我自己的推論
繼續想下去
像是我們看電影時
看到鋼鐵人的主角
手在那邊滑滑的那些圖

或是一些科幻電影、未來幻想
在桌子上面滑來滑去

如果這種技術要成真
一開始可能就是要簡單一點的圖示

我們目前就是在精細的彩色圖案已經到要轉變的時候

平面化以及圖示得更簡潔化
就是為了承接未來虛擬科技的變化而先行


ps
當然也有別種說法,設幾本來就是前衛→復古→前衛→復古→前衛
這樣無限循環
等到過了幾次之後前衛也變成復古的一部分
然後再繼續無限循環
大概是這樣

2013年5月31日 星期五

somewords

不公平的階級分配,多年來一直都有人不斷鼓吹反抗的意識,但卻都經常被壓制安撫,而所有的平面雜誌以及媒體傳播,
和各世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台灣人的所見所聽自然而然的都被牢牢控制住...而我們能說什麼呢~~~?

「人為什麼非要上學?為什麼非要去考試?為什麼非要按照別人規
定下來的路線一步步地走呢?身體是自己的,腦子也是自己的,為
什麼非要裝進別人的東西來約束自己呢?難道除了上學考試,取得
學歷後再去應聘工作,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

也許當你一個人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旅行的時候,你並不會感到寂
寞;可當你混跡於鬧市之中,看著車水馬龍、萬頭攢動的時候,卻
又會分外地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寂寞。

為了生存動物就得進食,用別的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只是很多人不願意殺生犯罪,

所以總得有人承擔這些罪惡和污穢,不是嗎?

『如果少數無辜者的痛苦可以換取更多人的利益,那麼這些無辜者該不該被犧牲?』

天堂是建立在巨大的地獄上的。這一點可以從人類的歷史上看得到。
遠的不說,現今最富裕的,只佔全球人口約二十分之一的美國,耗用了全球約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能源。
想想看,這樣的生活條件,是建立在對多少地方的經濟掠奪而來的阿!
好像是一天                         

  漫無目標,虛無破碎,空洞生活。我想我需要被心理輔導吧!

  來到大學已經不少日子了,但是我是誰?我要的是什麼?我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

  從以前到現再花了不少的時間去追求。追求什麼?什麼值得我去追求?
我不知道。

  學習到現今,同年齡的人已經都研究所畢業了。而我,大學二年級,為了一個不知的原因,在這個地方。希望能在這裡眺望最遠最高的地方,想要振翅高飛,不需要理由。希望可以在這裡獲得些什麼,希望可以在這裡得到些什麼,也希望可以有一個避風港,可以躲在這裡,不論有什麼事情。但經過這麼漫長的路後,已經沒有勇氣、沒有力氣去拼、去闖,經過了太多的太多,無所畏懼在龐大的體制中游走的小孩,漸漸的發現了真實的輪廓,漸漸發現了自己的渺小。
疲憊的心,需要一點勇氣,怎麼會有結果?是我想太多了。充滿了驚恐,怕被傷害的心,脆弱。知道不行,卻偏偏繼續,知道會越陷越深,永遠都走不開,那我在做什麼呢?
    生活?活著?不過就是活著。
我什麼也不想做、不想說,什麼也想做、也想說?沒有力氣去做事情,卻又想擁有榮耀。榮耀,好久以前的名詞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榮耀的日子,我的榮耀呢?什麼是我的榮耀?忘記了。以前的光輝歲月,無盡的榮耀,在哪裡?是什麼?
林美村,
一個人停在路隅,仰望著群山的蒼老。
陽光似乎不曾改變的照耀著大地。
感受著山與雲,盤據著整個天空,這麼的寂靜。
四周的翠綠依舊不變的生長著,山谷裡的風吹出了許多的聲音。
我,在做什麼呢?
我是誰?
我要的是什麼?
立於雲起樓,,俯瞰蘭陽平原,一切是如此的小,渺小,微不足道,聽說由玉山往下看去更有睥睨天下的感覺,但那又如何呢?
 失落的心情,不知如何的心情,只是我早已遺忘當初是如何開始飛翔,或許當初就不應該一昧的追求,因為心漂到了哪裡,自己連看都看不清,夢想原來應該不是妄想,只是我已經漸漸的遺忘當初是如何的追求、如何往夢想飛去,有人說: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在這個年代許多人似乎都是失落的一群,不知為何而活,生活著只為享樂,而我也是不知為何而活,為了國家民族?為了自己?誰能告訴我,是世界改變了嗎?一切都被解構了。由古自今,一樣的月光,一樣的山林,為何獨獨人的改變這麼的大,人因為越來越多,距離反而越來越大;因為世界越來越便利,精神世界越來越荒蕪;淹沒在現代洪流的我,靜靜的看著沉寂的大地,在靜靜的夜晚裡。

我還是不知道我是誰,我還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我要的是什麼,我該做的是什麼,無限的心靈,雖然充滿了渴望,但是卻不知道該抓住什麼,只有空洞和疲累,躺在床上,漸漸的闔上了眼睛,依然不解,期待著或許有一天會明白吧。何時呢?真期待。

語言的本質

語言溝通的程序

溝通是一種包括訊息、傳送者、接收者以及管道的程序。訊息是資訊的傳送,在人們之間語言的互動,文字通常用來勸傳送訊息實際上是使我們能夠理解的一部分,非語言的溝通,例如在人們之間的肢體語言實際上也傳送了大部分的訊息。然而,在人機介面中使用語音使用者介面,我們會有一些限制並且只能在使用語音溝通方面進行作業。雖然電腦有時會讓我們能快樂有時會讓我們沮喪,他們還不能從我們的肢體語言或者其他非語言溝通中來解釋任何意義。傳送者是傳送訊息的人,接收者是接受訊息的人。在人機互動的例子中,傳送者或者接收者可能都是一部電腦。在傳送資訊的中間媒介我們稱為管道,管道可能包括電話、書寫的紙張、面對面的會議、或者是一部電腦。
  溝通的目的是要完成資訊的共同了解,在某些真實的相同方法下,傳送者以及接收者都能了解訊息的意義。
  溝通程序有六個步驟:概念、編碼、傳送,接收、解碼以及回饋。這個程序可由下圖所顯示的傳送模型來描述他們基礎的結構。

概念

溝通程序一開始是傳送者獲得了一個想法。傳送者具有一個概念或者訊息,他們希望傳送給其他人。人們最原先的想法可能是一個爭議的主題。當認知心理學家認為想法的類別會影響語言的類別時,語言學家就同意語言會由於想法以及感知的理論。
  在人的經驗上一般來說會同時獲得語言以及非語言的想法。有一種理論是用來解釋從語言典範中來解釋合理的想法,就是語言決定論理論,它假設語言會決定我們是如何思考的,這個理論必須要回顧到18世紀末。雖然相對於新領域的心理語言學家已經採用並且對這些理論發展到能夠處理更多有關感知以及七億層面,我們仍舊可以使用語言決定論的基本定義來協助了解溝通的程序。
  人們認識這個名詞並且在這些物件上產生行為,如果我們接受語言決定了我們是如何思考的,然後就會認為一個物件的文 字定義了人們對物件的基本概念。這是藉著名詞的呈現用語言的方式來表達。如果我們想到一個時鐘,你就不會在心理經驗上採取「會告訴你時間的東西」的措詞,你只會簡單的想到「時鐘」的文字。
  動詞的呈現會根據在物件上的行為來解釋我們思考程序,動詞的呈現會根據在物件上的行為來解釋我們思考程序,如果我們要為時鐘上發條,你的心智經驗就不會呈現「轉動時間後面的小把手來告訴時間」,你的心智經驗會是一段簡單的片語「為時鐘上發條」。
  根據語言學家決定論的敘述,如果使用者是以語言作為思考,然後以特定的文字為基礎來表達一段訊息做為溝通的想法,然後決定如可以最好的方式來傳達這些文字給其他人。要組織這些文字成為協調的句組,傳送者必須對這些訊息編碼。

編碼

在溝通編碼階段,傳送者選取了特定的文字、片語以及句子來傳達訊息中最精確的意義。傳送者會考慮訊息的意圖意義,但是也會假設接收者如何能夠了解這些文字的假設為基礎來選擇特定的文字。因此,部分編碼會包括有關接收者解碼能力的假設。對於接收者編碼能力的錯誤假設可能是不良溝通的一種原因。
  編碼會被傳送者的知覺、態度、信仰、價值、個人經驗、情緒、實際狀態、行為模式(基因遺傳以及學習)以及溝通能力所影響。這些特徵將會對訊息扮演過濾的角色以及在訊息的意義和溝通的品質上具有深刻的影響。
  在解碼過程中這些相同的特徵也會由接收者所反映出來。這種根據使用者特徵的以意義過濾會在系統/程序理論的溝通研究中所描述的。這種理論論述了訊息的意義是由接收者所產生的回應,而忽略了傳送者的意圖。

傳送

在對一段訊息編碼之後,傳送者選擇了一個管道並且傳送訊息,或者傳播。溝通的品質會因管道的選取、管道的品質以及傳送的時間而影響。
  傳送者會根據訊息的內容來選取適當的管道,如果你決定要結束你的工作或者求婚,你可以選擇透過信件、電子郵件、電話或者面對面的會議來傳送訊息。面對面的會議似乎是最適當的管道,如果訊息是重要的話。然而,如果你只是要簡單的和幾個人進行溝通,來說明晚餐幾點到達,撰寫的管道可能是最適當的。
  每一種傳送都會在環境中發生,環境會影響管道品質。「噪音」通常用來描述在環境中對傳送產生干擾的名詞。這可能是真實由環境所產生的噪音、聲音,對語言溝通的傳輸產生干涉。這可能會引起傳送者增加傳送的振幅。然而,噪音也可能會產生其他的干涉。假設你嘗試要告訴某些人某些重要的事,但是他專注在閱讀書籍而忽略到你的存在時。本書將會分類成與噪音的一些來源他會影響到你的傳送。在人機互動中,由許多潛在的噪音來源。在工作環境中人以及設備都會產生真實的噪音。其他軟體的應用也會產生語意上的噪音,從你的應用中來干涉訊息的傳送。例如,從操作系統或者病毒檢查軟體所出現的錯誤訊息有可能在任何時間影響到你的應用。更進一步,人們注意力的跨距會被限制並且也是一個考量的要點。使用者會產生內部的語意噪音來干涉他們的工作,對一位互動設計時來考慮現在的噪音源並且依此來設計是重要的。
  如果傳送了時間不良溝通就可能失敗。為了讓傳送程序能夠成功,接收者必須再準備接受的狀態下。如果傳送者在在接收者尚未準備接收時傳輸了一段訊息,結果可能是失敗的溝通或者溝通不良。例如,如果我們對電腦下了一段列印文件的指令,電腦仍舊在「開機中」,他將無法接受你的傳送並且溝通將會產生錯誤。

接受

接受可能是溝通程序中最簡單的階段,這是接收者需要一個傳送的地方,這單純是一個實體的行為,並沒有意義的解釋包含其中。
  溝通主要是在下列兩種方式之1中被接受,同步或者非同步。這和所選取的管道有關。同步溝通的產生適當傳送者以及接收者都是在同一個時間直接溝通,例如面對面的會議或者撥打電話。非同步溝通的發生是當接收者在不同的時間點上接受到訊息。電子郵件以及聲音郵件是非同步溝通的例子。

解碼

解碼類似於編碼。它是由知覺、態度、信仰、價值、個人經驗、情緒以及實際狀態、行為模式以及傳送者和接收者溝通能力所影響。基於這些個人的特徵,接收者應該能夠自動地從資訊中限制或者排除輸入,他會對在溝通程序中的兩方產生一些挑戰。編碼會由在環境中接受的方式以及噪音所影響。
  在解碼中,接收者會過濾訊息以及決定是否能夠了解訊息。如果接收者相信他可以了解訊息,它就能決定要如何去解釋他。接收者接著會決定在訊息中會發現那些有關的資訊,這就是人們感興趣的地方並且在情緒上會產生反應而變成在溝通中的一個因素,藉著回饋就要準備產生。

回饋

回饋會根據所接收到的資訊的一種傳輸,這會形成一種相對反的角色,人們或者機器會從接收者變成傳送者。如果沒有回饋,溝通的程序就會中斷。回饋提供了允許溝通成為一個完整循環的單元。他會給予使用者對分類或者獲取新訊息的一個機會。

語言研究的全球化與在地化

語言研究的全球化與在地化
全球化觀點下的華語研究諸問題從
「白痴造句法」等看『概念的結合』與『語法的結合』之轉換問題

新進的語言與文化不斷給台灣帶來新東西,這是一種傳統,
它一直延續至今。
今天,外國的事物仍然不斷輸入台灣,
不斷把他們的特色帶到台灣來,不斷提高著台灣人民的多樣性、多元文化。
而因為這樣的文化,包容了現代年輕人的“變”。


要勝任一個無國界經理人,「流暢的英語溝通能力」當然是必備條件,
但如果僅止於此,經理人還是常常鎩羽而歸,
「你必須enjoy當地的文化,」
暨南大學國際管理學院院長莊正民指出:「也就是『在地化』的能力。」
對人才流動有深刻研究的104人力銀行總經理楊基寬也分析:如果到了異國,
就要把心鎖在當地,「譬如你到大陸,你的生命和生活就要比大陸人『更大陸』,
要完全放棄以前的歷史,」他強調:「否則你怎會想得出策略來贏得人心。」

在地化
在地化是指把一項產品或服務的文字和應用程式加以改編,
使其可以在某個文化或語言的市場被接受。翻譯是當地化的核心工作。
在地化的工作範圍比文字翻譯還廣,除了把文字轉化成為當地熟悉的語言之外,
還必須考慮到許許多多和當地有關的細節,
例如貨幣、國家法規、假日、文化上的敏感事物、產品或服務的名稱、
性別以及地理差異等等。成功的當地化服務或當地化產品,
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當地文化環境中所自然形成的一樣。
在地化的工作主要包括:
翻譯文字內容、軟體原始碼、網站、或資料庫內容。
        視情況可以用「機器翻譯」來進行初步的翻譯。
把圖形或視覺上的東西改編使之合乎當地文化。
最後工作是對內容、系統和整合產品的品管。

凱伊(Alan Kay)再1969年時曾說過:
「未來的電腦必然成為從學者專家到小女孩都能夠輕易使用的東西,
所以其操作的指令也是將會與人類的自然語言逐漸互相同化。」

一個設計師的任務是藉由本身的直覺去發覺與構築世界的新價值,
並且具體地予以描繪出來,而新的價值-創新,
其實就是描述人們對未來願景的一種方式。

新語言的設計,
這種未來的願景並不是某些人的專有事實上它是所有人都必須依賴的生命力與原動力。
他對政治、企業、經營、藝術、科技等的發展都會產生莫大的影響力與牽引力。
所以即使他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點,但這說不定就是一種集體的描繪未來的能力。
所以這不只是一項年輕人的創新運動,也可以說是一項社會文化運動。

新的設計出現,常常是由於新材料及相關技術的出現所促成。

因為經濟全球化下的產物瘋狂的行銷,
每個廠商莫不為了能夠真正的成為全球化下的現產業,
而積極的通出堪稱「被普遍喜愛的」、「人們都想擁有的」、「不作他想的」,
「以及作為大家的標準的」,而她們也真的作到了;
也因為如此,使的在近幾年人們隨著瞬息萬變的市場趨勢而起舞的環境裡,
掉入一昧追求眼花撩亂的流行。

現代年輕人的思考、文化是建構的。以前人小時候玩的是固定的玩具,
到近代自己手工作的玩具,但時即使是自己親手作的,
仍然不脫離出固定形式的範疇;而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多是組合是的玩具,
例如積木、組合的機器人、組合的玩偶、電腦同時執行許多程式..等。
我們也可以由此見到年輕人的語言也稍稍的透露出這一點訊息。
年紀較長的人語言的使用不一定是優美的,但是一定是完整的。
年輕人的用語卻是破碎的集合。

日本設計師下野利美曾經如此形容過樂高積木:
「全然不同於過去那種以製成品為主的要型態的玩具,他是以單元組合的概念,
讓使用只可以依照自己的意志,自由地去將單元拼湊成各種東西,.....,
由於其單元之間是採用隻間是採用相當基本的組合所構成,
所以及富有發展性與變化之可能性,...」而這正是現代年輕人語言的特性,
拼湊之外又多了許多的變化與新意,而這可能是年紀較長的人所無法理解的。
現代年輕人的文章,常常是文法錯誤的,語言跟文字間被嚴重的混淆,
因此有人說這是一代不如一代,但我們是否可以說這是一種新的語言,是一種文化正在轉變的過程呢?


文學評論者冒爾頓(Moulton)說過:「初期的文學,都是由人口傳。此種文學,
乃是一種流動文學,每經一次的傳達,即不免要發生一部分的變化。
再口傳時代,著者是一般歌人的全體。任何歌人,也可以採用他人的詩歌,並可隨已改動。...」
此處可以看出兩點:一、文學的產生是集體的、合作的。二、口傳詩歌是富有變動性的。
而再那個時期,詩歌是著重於口傳的方式,因此語言的聲韻、詞句簡單,富有美感等就是一個重點。
而現今,因為流行文化之中,黑人音樂,亦即饒舌音樂佔了很大的一部分,事實下年輕人之間溝通常有的一個語言。
耳濡目染之下,簡單的語句、特別的音調也變成了現在年輕人講話的一個特色。
而本來因為文字而變的優美的語言,又回到口傳文學時期一樣,由簡單的詞語拼湊出來了。
而這次的變化,卻是因為全球化下的流行文化強勢推銷所產生的。因此,除了語言不同之外,
全世界的年輕人都漸漸的以這種說話的方式來溝通,這也變成年輕人文化的一部分了。

特別因為年輕人的反叛性,以及流行文化的關係,更造成了年輕人對以前的語言感到不耐,造成了反彈現象。
也因為如此造成了年輕人的語言加速的改變,不管是所謂的Z世代用語或是說注音文、文字中參雜了簡易的日文或英文。


網際網路有一個特點就是上網是一個人的事,一個人面對一個螢幕,以前的人溝通聊天都是在團體裡面,
面對面的發生,但是網路卻把個人從團體裡面抽離出來,抽離出來後重新成為全球化網路社群裡面的一員。
可是當人被從團體裡面抽離出來,使的個人遠離了人群,變的孤單;造成一種現象,也可能是一種心態,
尋找,且渴望早日擁有能有效排除寂寞感的東西,以前的BBS、現在的網路。
而現代的年輕人從小就在接觸網路的狀態下,更容易的感覺到孤單,因此更會去追求網路上的聊天、溝通,
而網路上用的都是簡單的文字、簡短的語句,甚至是單純的符號,而這也加速年輕人的語言變化。
而跟此類似的是手機的使用,網路需要電腦,但是手機不用,因此也有許多的人會利用手機的簡訊收發,傳達私人的,
或是其他的訊息,甚至是聊天,而這個特性也跟網路使用簡單的詞語、簡短的語句一樣。
然而這兩個原因也不分國界的影響著年輕的一代。

流行文化是許多年輕人喜歡去追求的,不管是明星或是名牌,因為這亦可以突顯出自身的獨特。
但是全球化之下,應該是知識取向、個人的突出以及整體概念的崩潰的時代,
也應該是去「普遍化」著重「差異化」的,
但卻產生了一個弔詭事實,當你越追流行、前衛、特異獨行的同時,也漸漸的變的跟大家都一樣了。
這或許可以解釋為個人對於時繼群體的疏離之後,希望找到一個屬於自己心靈上的歸屬感,希望得到認同,
而這種認同卻間接的強化了全球上在拼命吸收這些東西的人的心靈,
這點我們可以不斷的在生活的周遭甚至是電視影片或是如奧斯卡等等一類的地方看到。
由此點思考,或許未來的年輕人互相即使是不同的國家,不同的語言,她們的溝通一定會比我們容易多了。





中西思想的一點比較

泰戈爾認為希臘的文明是育成於堡壘之中,是磚瓦和海砂育成的文明。堡壘思想,總是想「我門對於事物,應該立一區別而治之。」從這個思想模式出發,於是便需明定人我的區別,便有國和國的區別,知識上分類的區別,自然和人的區別。有了這種種心靈習慣,便對於自己所手定的區別-堡壘-以外的東西, 一切懷疑,不容易入於自己所認識的裡頭去。泰戈爾在這裡的確指出西方傳統思想的一個基本特性,這個特性對西方文化所產生的廣泛影響,與天人合一思想對中國文化所產生的廣泛影響,其對比極是鮮明。由於重人我的區別,遂導致西方人性格上的自我依賴和個人主義;由國和國的區別,於是有國家主義;由知識上分類的區別,遂導致西方知識傳統特種系統化與智性的分析;最後由自然和人的區別於是形成人與自然的割離或對立。中國這方面在天人調和思想影響下,人我之際重視的是互相依賴;在十九世紀中葉已前,中國一像自視為天下,從無國與國對立個觀念;知識方面也不重視系統化和智性的分析;最後在人與自然之間,特別強調對自然的關懷和同情。泰戈爾還指出,現在歐洲仍然是堡壘的文明,帶有間隔性和征服性,因此對自己所述的的障壁以外的一切,令人都起同仇敵愾知心。歐洲人對征服自然一事,非常交噢,而不知這種生活方式的結果,只能使她們極端敵視自然,在人類和自然之間,建立一個牢不可破的障壁。



方東美先生對希臘、歐洲、中國天人關係的特色,有如下的了解  1.希臘的天人關係是部份與全體的配合和諧。  2.歐洲的天人關係是二元或多元的敵對系統。  3.中國的天人關係是「彼是相因」的交感和諧。希臘臘哲學家所認識的宇宙很複雜,宇宙包括社會,社會又籠罩個人,就像大圈套中圈,中圈套小圈,綜合看起來,成了三曾連環套。這便是部份與全體互相配合的和諧。方式評論道:「希臘人雖然也體認天人和諧,但是她們的天是宇宙的全體,人只是宇宙的局部。並且許多希臘人斷定現實宇宙為物質境界,其流轉運行,日即於惡,人寄生宇宙中,便不能浹萬化而生善行,所以希臘人要想趨向至善之境,非脫離現實的物質世界不可。」近代歐洲人吧?方先生說:她們好像把一個整個人分作心靈身體兩邊,整個的國家分作統治、受制兩邊,整個宇宙分作真相、假象兩邊,交相敵對。這種態度養成了習慣,再拿來解釋天人關係,便把天與人看作不可調和的敵對系統。這種思想很容易轉移到人生來,於是引起人與人的抗衡,人與人的敵對,滋生紛爭,消滅同情,結果遂引發許多霸道的道德觀念。與希臘及歐洲相比,方先生認為只有中國先哲看天人的關係非常圓滿,天與人交相感應,非但不敵對,非但不衝突,反倒是處處顯出和諧的里去。這種思想在哲學上曾產生許多重要的效果,這些效果究竟是好是壞,本極難遽下判斷,「但是就道德立場說來,我認為是極好的見解。」因為他使我門經歷「任何宗教的冥想,不能使我門捨棄宇宙的價值;任何科學的推論,也不能使我門否定人生的意義;我門自覺在宇宙中,腳跟站立的非常穩定。



新迫害文本與超現實想像

2004.05.31 中國時報
新迫害文本與超現實想像
南方朔
    在德國納粹結束後,包括德國人自己,以及全球其他地區的知識精英,都對這個問題納悶不已:德意志民族十分傑出,在文明的抽象思惟上更是貢獻卓著。然而,為什麼納粹能這樣無所阻擋的淹沒了一切,甚至連像大哲學家海德格、大法學思想家卡爾.許密特這樣的曠世人物也都成了它的同路人或一度的支持者?
    納粹透過語言 鑄造獨特心思
    納粹結束後,德國展開「去納粹化」的工作。在這個過程裡,最有原創貢獻的,乃是德勒斯登大學文學及語言學教授維克多.克倫貝勒(Victor Klemperer 18811960)他是近代大指揮家奧多.克倫貝勒的弟弟。他雖為猶太人,但因娶妻亞利安人,因而倖免於浩劫。在後來「去納粹化」的過程中,他歷盡各式各樣的挫折。在課堂上,學員們對納粹暴行及邪惡,一開始都能侃侃而談,但說著說著,每個人內心深處那些真實的、真正屬於納粹的性質就開始浮現。他自己覺得非常挫敗,而學員們則為自己的淆亂而非常害怕與痛苦。
    基於這樣的挫敗經驗和因此而帶來的反省,克倫貝勒教授指出,納粹之可怖,不只是那些比較容易拋棄掉的種種行為而已,更重要的乃是它透過語言的運作而鑄造出了獨特的納粹心靈、納粹思惟方式。他的學員們已知道這些行為的不對,但因仍未脫離納粹的思惟方式,於是說著說著,就會推論出自己反對的那些結論與行為,這當然讓他們淆亂及痛苦不堪。
    於是,他後來遂根據自己的日記和經驗,寫成《第三帝國語言札記》一書,該書經過了四十餘年才被譯為英文。它在語言對心靈的欺詐上有著極為原創的觀察與分析。由於它的內容太過豐富,無法一舉將它討論完畢。但若干重要的關鍵,卻可有舉一反三之效。
    例如,納粹嫻熟於利用當時的情勢,簡單的把人群分為「鄉親」(volk)與「異類」(artfremd)。在「鄉親」這個範疇下,「鄉親同袍」(volksgenosse),「鄉親共同體」(volksgemeinschaft),「鄉親的共同敵人」(volksfrend)等遂被設定了出來,並被鑲嵌進了人們腦中;而它為了合理化對猶太人的痛恨,不稱「猶太人」,而稱「全球猶太」(weltjudentum),彷彿它是個可怕的陰謀群體。而就在這樣的設定中,誰該恨誰,該整誰,誰在「政治上不可信賴」(politisch unzuverlssip),也就一目了然,政治的正確因而強固的出現,而那種虛假的鄉親感情,也在做作中被語言所建造了出來。
    而除了用語言設定出了政治正確,以及尋找替罪羊的基本關係外,納粹更厲害的乃是透過造勢、宣傳、威嚇,創造出了一種無論做什麼都對的語言氛圍,而其關鍵詞語即是「想像」(fanatisch),這個字當然也可以譯為「狂熱」。但它的語源乃是fanum,指的是廟宇、神殿,因而譯為「具有宗教性的想像或行為」或許才更穩當。這個字在歐洲的傳統裡一向為負面的詞語,但在納粹體制下,它卻首次被正當化與合理化,希特勒甚至在《我的奮鬥》裡自我標榜為「想像的客觀主義者」(objktivittsfanatiker),為無所不為的狂亂想像建造出了道德上的基礎。除了無論做任何事都可以的想像被合理化之外,它在行為上也將「啟動」(aufziehen)這個語言道德化與合理化,它那種一切皆不可阻擋之勢更難避免。
    第三帝國語言 建構出強制性
    因此,納粹的語言研究,克倫貝勒教授實在有著相當先驅性的貢獻。他指出,語言從來即不是中立、客觀的一種工具,而是可以在操作下被鑲嵌、注射,甚至下毒的範疇。他指出,在納粹時代,由於「第三帝國語言」被建構得如此具有強制性,因而到了後來已形同不可抵擋,人們頂多只會說些諸如「不會怎樣的啦」(knif)或「絕對做不到的啦」(kakfif)來自我調侃與譏諷,而就這樣,整個形勢也就在狂亂的想像與行為裡,日益不可收拾,綜觀整個納粹時代,除了偉大的新教牧師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以及幾名漢堡大學的醫科師生用他們人性的民主思惟敢於公開抗拒外,偌大的德國可謂一片沉寂。由此也顯示出「第三帝國語言」所建造出來的政治強制性到了什麼樣的驚人程度。
    尋找替罪羔羊 另種迫害機制
    克倫貝勒教授的經驗和教訓,提示出了語言設定與操弄的可怕性。近代有關極左政治的語言研究,也證明了無論極左極右,它們在語言上的伎倆都如出一轍。而由這些研究,換個角度看,這些語言其實也等於是一種「迫害機制」,它是藉著語言的設定與操弄,來為自己的危機、權力、困境尋找替罪的羔羊。「第三帝國語言」因而也是一種「設定替罪羊的語言」,而它的所有語言和行為,也就等於是個歷史性的「迫害文本」。由「第三帝國語言」到「迫害文本」,有更多問題值得人們慎思。
    由近代政治史,人們已清楚的知道,「尋找替罪羊」乃是一種自古有之、於今尤烈的現象。當一個體系陷入某種事實存在,或為了權力目的而虛構其存在的危機時,即傾向於人群的區隔裡尋找一種非我族類者來承擔責任。「替罪羊」的出現,使得「我群」得以在集體的亢奮下消除差異,趨於集中。「我群」需要替罪羊來滿足及灌溉自己的熱情,使之成為一種虛假的道德昇華。有了替罪羊承擔一切責任,人們也才可以一腳踢開所有的過去,創造新的狂想。替罪羊的好處,乃是它可以讓我們的焦慮好像在道德上得以淨化,而在實質的社會面,替罪羊所造成的張力和亢奮,可以讓一個體制的內爆危機得以被延遲。
    也正因為「替罪羊」問題涉及語言的設定與操弄,而它最後則等於建造出了一個「迫害文本」。因而近代法國學者勒內.吉拉爾(ReneGirard)遂試著要整理出一個總體性的大型「替罪羊理論」。他最嚴重的警告是,在一個黨同伐異,把問題都簡化並推給替罪羊的社會,等於是大家都在合力寫著一個新的「迫害文本」,參與了迫害的事業。
    因此,本文由克倫貝勒教授的「第三帝國語言」,進一步談到吉拉爾教授的「替罪羊理論」,乃是要由西方過去的經驗裡,觀察台灣已愈來愈深的病灶。設若我們不能對病灶有所警覺,而仍兀自犬儒式的認為「不會怎樣的啦」或「絕對做不到的啦」,那麼,當我們繼續操弄語言,合力寫著新的「迫害文本」的同時,台灣的內爆與外患,也就將更為加速。
    片面認同問題 加深內部撕裂
    近年來,台灣早已類似於昔日的「第三帝國語言」,在台灣內部完成了尋找替罪羊的設定工作。某些族群或不同見解的人,也因而被烙印上了清楚的「可以加以迫害的表徵」。於是,就在這樣的設定裡,台灣的內部撕裂更趨嚴重。而為了掩飾這種撕裂,當局及有些人宣稱「沒有族群問題,只有認同問題」,這樣的說詞,其實並非問題的被掩飾或減弱,而是將迫害的層次更加擴大與拉高,當今所謂的「新文化論述」,在更根本處,其實只不過是個「新迫害文本」的正在書寫而已。
    而除了「新迫害文本」的正在書寫外,由於撕裂的嚴重和替罪羊的設定,當今的台灣也因而就像「第三帝國語言」一樣,把脫現實的「想像」發揮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想像」這個詞,已像「第三帝國語言」一樣被宗教化和道德化,變成了「愛怎麼想像就怎麼想像」,「愛怎麼搞就怎麼搞的程度」。就在最近,教育部長宣稱要把地圖倒過來,讓台灣不是在大陸旁邊,而是在大陸的上面。儘管台灣媒體稱之為把無聊當有趣,但若進一步思考,它其實和無聊並無關係,而是道道地地的「第三帝國語言」式的宗教性的、超現實的「想像」(fanatisch)。它只不過是台灣在走著別人舊路的表徵之一而已。它不是可以一笑置之的笑話,而是應當提高警覺的狂亂。當我們不能對這些現象有所反省,仍兀自在合力寫著「新迫害文本」或超現實「想像」,則整個台灣形勢,誰知將伊於胡底呢?